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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健

邹健,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演员。1998年考入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毕业后进入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工作。主要作品有话剧《吴王金戈越王剑》、《六个寻找剧作家的剧中人》、《天之骄子》,电视剧《办公室的故事》、《最终判决》、《一一向前冲》等。

  • 姓 名:邹健
  • 民 族:
  • 出生地:湖北武汉
  • 毕业院校:上海戏剧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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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剧作品
其他作品

电视剧:《办公室的故事》《最终判决》

2010年,参演电视剧《一一向前冲》,扮演电台主持人西蒙。

 

人物评价

“坚守不是件容易的事”


  和刘辉、李珀、原雨相比,2002年进入人艺的邹健算是老大哥了。在剧中,他扮演的也是大哥曹丕。不过和曹丕相比,邹健的性格实在是太忠厚朴实了,多年甘当绿叶、经常扮演小人物的他一直都是大家心目中任劳任怨的“劳模”。为了让邹健更靠近曹丕这个角色,导演唐烨在排练中一直努力激发邹健内心的“野心”,希望他能找到自己当年刚到人艺时的豪情。

  要说邹健当年进入人艺的第一个角色就不是龙套,而是在《狗儿爷涅槃》中扮演有名有姓的人物李万江。这些年,他还参演了《茶馆》、《李白》、《哗变》、《推销员之死》、《蔡文姬》、《知己》、《全家福》、《有一种毒药》……随着年龄的增长,表演的成熟,他反倒将自己的心态越来越调整到一种“大绿叶”的状态:“现在我托着濮哥演《李白》,等哪天有新人来演了,我还会好好托着。能够把自己的角色演好就挺好的。”但邹健也依然记得当年何冰给他的一次难忘的“洗礼”。“那时我刚进剧院,跟何冰一起在《狗儿爷涅槃》剧组,记得有一次他在我前面突然一个转身,特别坚定地对我说:‘一定把这个角色拿下!’当时我就懂了,人艺的演员面对角色,绝对是不服输的劲儿。”

  排练《天之骄子》过程中,邹健即便生活里也常常会把自己融入角色。剧组经常集资吃饭,每次点菜时他都会想:“这一大家子男女老少都要吃饭,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撑起这个家更不容易!”因此,他的曹丕既显示出了一代帝王的威严,也流露出人物内心的沉重和复杂。“苏民老师对我说:‘不要把曹丕演成坏人哦!’唐烨导演也说,老版中太刻意表现曹丕的狡猾和心机,反倒显得这个人物薄了,她希望我演的曹丕能够更饱满丰富、更贴近人性。”邹健最喜欢剧本最后一场父子三人对话的戏。“这一场戏是有光的,每一句话都显示出启宏老师文学功底之深厚。演了这个戏,对我自己也是一种洗礼,认识历史是为了迎接今天和未来。”

  对于剧院的未来,邹健很认可人艺目前对青年演员培养的发展方向。“现在剧院挺重视年轻演员的,也允许想要看看外面世界的人走出去,给了大家发展的空间。”坚守舞台多年,但只能和刚进入剧院不久的新人拿差不多薪水的邹健,希望剧院能尽量提高演员收入,让大家能安心排话剧。“年轻演员自己也要认清很多问题,面对生存,会有诱惑,有浮躁,有焦虑,都需要正确面对。‘坚守’说起来简单,做起来真的很难。”

——————《天之骄子》历久弥新 年轻演员充满朝气 .艺术中国.2013-02-08

出生于武汉的邹健,已经“北漂”很多年。凭着天分和悟性,对戏剧的勤奋与坚持,邹健逐渐脱颖而出,如今已经在北京人艺的舞台上挑起了大梁,在《赵氏孤儿》《吴王金戈越王剑》《六个寻找剧作家的剧中人》《白鹿原》等多部作品中都担任了主要角色。比起大多数“北漂”一族,邹健是努力的、幸运的。

  我们将采访约定于《白鹿原》首演当晚。下午五点钟,我在演员休息时间到了邹健,一个充满锐气的面庞,鼻直口阔,肤色略黑。穿着很随意,头发甚至有些乱蓬蓬,敞亮刚毅的额头,让两根粗黑的大眉毛更加显眼。坐定后,邹健点了根烟,用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望向我,问道:咱们谈点什么?我发现面前这双眼睛如水晶般清澈明亮,与他对视的时候,不由得感受到目光的锐利。我问邹健,假如一直没机会成名,还准备在话剧这条路上走多远。他先是怔了一下,然后不急不慢的抽了口烟,缓缓地说:“如果还能演,就一直继续演。话剧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出现。”

  挑起人艺舞台大梁

  作为一名青年演员,在《六个寻找剧作家的剧中人》、《吴王金戈越王剑》等多部作品中担任了重要角色,有没有意识到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你觉得自己在人艺舞台目前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没什么“位置”之说,我是人艺的一份子,就是演员队伍中的一员。角色不分大小,只看你能不能把一个人物演得更完美,就是这样子。当然就体力而言,戏多的角色肯定会累一点,戏少的角色相对轻松一点,但是演出的时间是一样的,你永远是晚上七点半演出,十一点多回家,无论戏多戏少,这段时间都会跟大家一起度过。刚进人艺的时候跑龙套或者演一些小角色,现在剧院开始安排我出演一些戏份重的角色。我觉得这不是负担,而是对自己的一种更严格的要求。比如,在《六个寻找剧作家的剧中人》这个戏里,我演的“父亲”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导演说,你就像一个火车头,你的马力足了,使劲往前带,后面所有的车节才能跟着往前走,所以当时排这个戏时,有很多场面需要我去独立担当,我对自己的要求就是,做好火车头,保证在这条蜿蜒曲折的道路上顺利前进。我会不断的去想,怎么能够更好的完成原作者、导演对我的要求,怎么把自我的那些东西抛弃掉,因为那个“自我”会永远存在着。创作就是这个样子,压力肯定有,每个人物都不是单一的,无论戏多戏少,能够完成导演对我的要求才最重要,才能在创作的道路上继续不断地往前走。话剧的魅力就在于“当下”,和影视剧不一样,拍电影时你是对着摄像机在表演,而且作品可能会若干年后才能和观众见面。在剧场的空间里演员和观众感受的一切都是相同的,那一刻我和观众共同度过,这是一种非常直接的感受,我今天的表演是这样的,跟观众是这种交流,而明天可能会是另外一个样了,这就是话剧的魅力。

  话剧舞台是永远的梦

  你一定也有遇到创作瓶颈的时候,那时候你怎么办?

  确实有。我很感谢天野老师等老艺术家们,他们给予我很多帮助。比如在《吴王金戈越王剑》这部戏中,必须承认,我起初对“勾践”这个人物理解的很肤浅,白桦先生的这部作品在当年很具争议性,可以说是完全颠覆了教科书里的历史人物形象,这就像你用惯了的杯子被摔碎了,这个痛苦和煎熬是一定会有的,所以在对“勾践”这个人物的创作过程中,我只有不断的跟着天野老师的要求走,才可以完成角色的塑造。

  你提到话剧的魅力,话剧的表达比影视剧更加直接,更加真实,但是不可否认影视剧可以为演员带来更多的名和利,假如有一天你成名了,还会不会再坚持演话剧?

  会,实际上我现在仍然在路上。我相信那些已经成名的演员,他们心中也是有舞台的。至少我相信北京人艺所有的演员,他们是不会忘记这个舞台的。人艺的老艺术家们就是很好的例子,天野老师87岁高龄仍执导在人艺舞台上;朱琳老师已经90岁高龄了,还希望有机会在舞台上走一回,他们心中的舞台情缘是一生都难以割舍的,我相信我也是这样。

  虽然已经毕业多年,邹健仍不时回母校的排练厅去看看,因为那是他梦想的起点,那里留下了他曾经燃烧过的青春。邹健说,当他第一次走进人艺排练厅的时候,呼吸里嗅着老剧院的气息,看着曹禺先生的塑像就伫立在自己眼前,甚至不敢相信曾经遥不可及的梦想居然可以成真。如今,经过岁月磨砺的邹健已经能够在人艺舞台上独当一面。这么多年来,只要是剧院分配的角色,无论大小,邹健都会尽全力去完成,因为他明白,梦想的精彩正是在于一路的拼搏和坚持,只要有梦想,哪里都是花开。

———— 2014年6月20日文化周刊.对话【北京人民艺术剧院艺术家访谈系列】之九

 

邹健—— 现在做演员,反倒感到害怕。

演过《李白》中的吴筠

演过《蔡文姬》里的周近

演过《骆驼祥子》里的曹先生

演过《哗变》里的伯德

02年到现在,邹健演过小小数不清的角色,按说早已炉火纯青,但他在采访中却说,自己现在反倒有些害怕。

邹健一出现,脚步沉稳,目光殷切,再加上别具一格的发型,难怪大家都尊称他为——邹伯(bai)

Q:邹伯啊,演了这~么~多的戏,您还记得第一次演戏的时候嘛?

A: 第一个戏,就是《狗儿爷涅槃》啦,那时候初生牛犊不怕虎,就想我也不管,反正我来了~但有一次,印象特别深。那时候是跟何冰哥哥搭戏,人家当时已经是名人啦,交集也不深,除了尊重还有距离感嘛,进剧场彩排,他走在我前面,下楼转弯儿的时候,一回身儿,何冰哥哥就跟我说:“邹健,一定得拿下!一定得拿下! ”这是对你的关爱,也是一种鞭策。 那时候我就明白一个事儿,就是当一个角色给你的时候,能力大小单说,但你一定要拿下!Q:那从第一次上台到现在,您也出演了这么多部戏啦~ 您有没有想过成名这件事儿?

A: …如果今天这个戏只有两个人来看,你要看到他的希望——有那么多人还没看呢!就像你今天采访一样,今天只有两个人,要想想你有多少人没有采访?路啊,要慢慢走,有些时候真急不得。导演啊,身边的哥哥姐姐们其实也都看在眼里,他们会比你还着急,他们本身也是经历过这一切的。我记得之前有人采访吴刚哥,当然问题比较犀利了啊,说怎么之前也演过那么多角色,到了《潜伏》才火呢。吴刚哥回答得特别棒,他说:”我知道我那时候还不够。”我也相信,你够了的时候,也就到时候了

Q:其实我们知道哈,咱们人艺的一些演员包括冯远征老师啊,何冰老师,他们也都通过影视剧收获了一大票的粉丝儿,您有没有想过往这方面走走呢~您怎么看待影视剧和话剧它俩的区别啊?

A: 其实从塑造的角度来说,和戏剧出入不大,但表现方式不一样,那一方天地也是一片大的天地。不过,貌似从这一点来说,其实我潜力还是蛮大的嘛,哈哈哈

Q:哈哈,潜力必!须!巨!大!聊了这么多,咱再聊回您这次的作品吧,怎么看待您演的《催眠》这部戏?

A: 感谢观众,很支持这个戏,真是也想到也没想到。因为话题也比较沉重,我们也不知道跟当下是否契合,好在观众还是比较认可的。

做这个戏有一种久违的、有踏实的感觉,好像我们还在学生时代,跟随前辈们的气息那样,可能跟福元老师的要求也有关系吧。

现在,戏虽然已经走向观众了,路还得继续往前走,需要时间的不断检验。但我不怀疑作品本身的厚度,是一部难得的作品。

可以坦言的是,这个戏是比较锻炼演员的戏,需要演员的技术支撑,没有完全的技术,是完成不了的,但没有积淀光靠技术,也是演不出来的。 其实这个戏给我最大的一个感受是,它实证了一点,前辈们传授的路还走的通。好东西大家都知道,但能不能做的出来,保持住才是关键。现在总提匠人精神,无匠不成艺,只有达到匠人的精神才能达到艺术的高度,但需要一步步突破。 艺术本身还是有生命力的。我个人认为,经过这么多年,围绕的都是一个”人“,只要是人身上发生的事情,话剧作为一种艺术形式就能够承载起来。好的作品需要勇气,需要真诚,需要踏实。好的戏剧是磨出来的。

Q:这么一路走过来,您对演员的认识有啥变化嘛?

A: 02年走过来,一直会想起这些哥哥姐姐们对演员的那份热爱。这个东西他真的有瘾啊!有老师这么说,7点化完妆快开场的时候,就像那个赛马比赛,骑手在马背上,马还在栏里,但马蹄子哒哒哒,哒哒哒,跃跃欲试的,就是那种感觉

Q:这么说您对这个工作还是特有激情吧!

A:激情…其实现在有害怕。

Q:哦……嗯?害怕?

A:对。有点像开车的时候,你开到一定时候就会更注意安全了。现在我还不是游刃有余的状态,不像濮哥和李白,那是化境,我的人物和角色还是有距离的,所以得小心一些,有点责任感。啊,这个可能也不叫害怕,应该叫谨慎吧。

———— 散文吧>北京高校话剧学生联盟>独家专访 | 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人艺男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