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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吉诃德与你,哪个更使人心折?

2017-07-10 08:41:39 作者:佚名 新闻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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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堂吉诃德,大多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个把风车当巨兽的“妄人”。

嗯,对,妄人。

他不仅执着地相信着骑士小说中的一切——魔法,巨兽,荣誉,爱情,而且还亲自披挂上阵,以一个破落地主的身份,希望能够建功立业,成为名声赫赫的一方领主。

西方人对于骑士的态度,恰似武侠之于国人。数百年前莫须有的旧事,由着后世肆意编造称颂,聊作谈资,而信奉乃至践行者,则几不可闻——你可曾见过大街上有人打降龙十八掌吗?

在堂吉诃德的时代,骑士之辉煌早已伴随着奥斯曼土耳其的兴盛而逐渐远去,况且,因着“十字军东征”而兴盛的骑士阶层,本身便是一个强烈的笑话,其龌龊无耻之程度,与光鲜华丽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也正因为如此,堂吉诃德的行为才称得上荒唐,他一厢情愿地将骑士视作正义英雄的代言人,却连十字军第四次东征时血洗同教同宗的君士坦丁堡并大肆掠夺的旧事也不曾知道。

(曾经声名显赫的“三大骑士团”如今依然没有完全消亡。马耳他骑士团的总部,现在仍矗立于罗马,并有着联合国观察员组织的资质,有独立的外交权。对于堂吉诃德们来说,现在是一个最好的时光,他们有机会以最小的代价——不需杀戮,没有远征——成为真正获得认证的骑士,不过没有骏马,也没有盔甲。)

(骑士手中的枪矛,犹如中国民间传说的方天戟关王刀,确有其物,而鲜见于沙场,充其量不过供贵族解闷的比武大会上的玩物。嗯,于是我们就知道,手持长矛冲杀自诩骑士的堂吉诃德是怎样的西贝货了。)

如今我们以“浪漫主义”去概括堂吉诃德,只能说,盖因其那一股子“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的执着。与其说他沉迷骑士小说,倒不如说他始终践行心中的正义,即使“骑士精神”不过一种理想主义的教条,却仍要以身殉道。


如果说堂吉诃德的故事不大容易令我们理解的话,主页君可以说,中国也有着这样的人物。《韩诗外传》中记载了这样一件事:

齐崔杼弑庄公也,有陈不占者,闻君难,将赴之,比去,餐则失匕,上车失轼。御者曰:“怯如是,去有益乎?”不占曰:“死君,义也;无勇,私也。不以私害公。”遂往,闻战斗之声,恐骇而死。人曰:“不占可谓仁者之勇也。”

这个故事在说,齐国崔杼弑君的时候,有一个叫陈不占的人,听说主君有难,就打点行装要去为君解难——可他偏偏是个胆小鬼,还没等出发,便已失魂落魄,吃饭握不住餐具,上车扶不住把手。

他的司机就劝他了,您这胆子,去了也是白去!陈不占却不这么看,他说,为君而死,这是死于大义,我自己胆小,那是我的私事儿,我不能因为私事把公事给耽误了——结果他还是去了,还没等参战,听到铺天盖地的喊杀声,就心惊肉跳,活活给吓死了。

陈不占的行为,可笑,迂腐,却又可爱,可敬,足令人笑中含泪,未立寸功而流芳千古,在他平凡生命中的振臂一呼,不知有否令今日之你我分外惭愧?

主页君读史至此,悲怆感油然而生,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魄,恰似对症麻木心灵的一剂解药。

现代人面对的诱惑愈发丰富,不由地缺少了几分内心真正的虔诚——我们什么都会相信,而却又什么都不曾相信。这个时候,谁又有资格耻笑那个一意孤行的痴人呢?

于是一部致敬名作的话剧《我是堂吉诃德》就此诞生,它是原作的精神延续,虽然讲述的不是原著的故事,却将重心着眼在了这部作品对于现代人的启迪。

一座监狱,两名狱友。

他们反复阅读着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直至将自己幻化为了书中的人物堂吉诃德与桑丘,在监狱这样的方寸之地,却能够放任着自己的思想自由驰骋,无拘无束。幻想之境里,既不需要责任感,也不用承担社会义务;这里的人只需要坐着、梦着、幻想着……就可以成为光荣的骑士游走天涯。

骑士啊,骑士。

在他们的眼里,骑士便是自由,便是希望,承载了自己的勇气与意志。

对于熟悉首都剧场邀请展的观众来说,以色列盖谢尔剧院可以说是老朋友了,在过去的几年里,他们以《耶路撒冷之鸽》《唐璜》和《乡村》三度登上首都剧场的舞台,赢得了众多观众的喝彩与关注。

而这次的《我是堂吉诃德》,则无疑与之前几部剧作不同,它将视野内敛,集中在了人的个体与精神的观照之上,以更为纯粹的戏剧理念去展示哲理性的思考。

主页君真诚希望,每一个人,都能有一个如桑丘般的挚友,至情至性,不离不弃;有一位杜尔西内亚般的梦中情人,哪管她粗笨憨拙,我眼中自笑靥如花;当然,还有一份如堂吉诃德般的情怀,假痴不癫,义无反顾。

倘若你赞同,主页君诚挚邀请你来欣赏这一出《我是堂吉诃德》,看一个人的笑谈如何成为几代人的自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