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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寓言之有些女人不能惹

2017-10-27 14:57:49 作者:佚名 新闻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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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老话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通过戏剧舞台我们知道了,真正能够隐忍的,恐怕还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君子。在《贵妇还乡》中,迪伦马特塑造出了这样一个复仇女神,甚至有人将之与美狄娅相媲——虽然较之后者,剧中的克莱尔似乎更为无所不用其极。

本剧的译者叶廷芳在撰文阐述本剧时曾谈到:当人们陷入某种特定的境遇里,比如在生存受到物质条件威胁的时候,他或他们会作出什么反应;他们平时,甚至多少年来所建立起来的精神、道德的防线,究竟能起多大的作用。这一演示虽然是假定的,但它以合乎逻辑和情理的说服力,牵动着人们的心,让人清晰地看到,人们对于精神和物质、道德和生活的追求是不平衡的,精神和道德只有在有物质保证的前提下才有可能。这正好验证了布莱希特的那句名言:填饱了肚子再来讲道德。

这段论述某种程度上而言与我们的观剧印象不谋而合。

“他们还是不住的问他、耶稣就直起腰来、对他们说、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他.于是又弯着腰用指头在地上画字。他们听见这话、就从老到少一个一个的都出去了.只剩下耶稣一人、还有那妇人仍然站在当中。耶稣就直起腰来、对他说、妇人、那些人在哪里呢.没有人定你的罪么。他说、主阿、没有。耶稣说、我也不定你的罪.去吧.从此不要再犯罪了。耶稣又对众人说、我是世界的光.跟从我的、就不在黑暗里走、必要得着生命的光。


——《圣经·约翰福音》

联想到《圣经》中的段落,更让我们对剧中全城的道德沦丧不可思议——连虔信的牧师也终不能免于巨额财富的诱惑,沦为一桩赤裸裸谋杀的帮凶,而这一切的起源,竟尔不过是一位贵妇的复仇之心。

一部《贵妇还乡》之所以能够成为经典名剧,从宏观来看,充满着对于时代的警示与隐喻,荒诞而又真实,超乎意料而又在情理之中;而从微观来看,也在演绎着一段“最毒妇人心”的奇谈,当一座城都因一段几十年前的仇怨被搅到天翻地覆,不知看过本剧的你是不是也会感慨一句“有些女人不能惹”。

(摄影:李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