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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外》,20世纪初破碎的美国梦……

2019-10-23 15:58:27 作者:佚名 新闻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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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回到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重新审视一下如今被视作世界超级大国的美国。


对于多数国人而言,这样的一段历史无疑是陌生的,一如以外国人的视角去看待当时脑袋后面拖着大辫子的满清子民,充满了想当然般的传奇色彩,并随着之后文艺作品的推波助澜,使得那一阶段的美国也充满了个人英雄主义般的梦幻色彩。

(曾经的美国拓荒者,以家庭为单位,怀着对于新生活的期待向不毛之地进发,有了自己的农庄与产业——这或许可类比为中国的“闯关东”——而这样的经营模式,在不断工业化的美国开始变得脆弱不堪。)


是时的美国刚刚经历了南北战争,在第二次工业革命的洗礼下,史无前例地开始赶超曾经雄踞欧洲的几大霸主,开始了从一个农村化的共和国向城市化国家急速推进的神奇历程,自内战至第一次世界大战前,仅仅用了不到50年的时间,美国便完成了这样一个堪称奇迹的进步。从1890年到1917年的近30年间更是被被称为进步时期。

(《大地惊雷》与《八恶人》——典型的发生在南北战争后美国高速发展时期的传奇叙事,充满着拓荒时代的野蛮与粗放,而这并不足以成为一个时代的象征与代表——最能体会这一时期阵痛的,恐怕还是诸多身处底层的农业与手工业者。)


这样的社会变革意味着什么?更多的选择,更多的财富,以及更为复杂的社会环境——在高速发展的时代中的青年人的命运也开始前所未有地充满变数,这种变数与寄寓着的理想却并没有那么多的英雄主义,可以说简单而平凡之极,平凡到不值一哂,没有丝毫《关山飞渡》般的惊险刺激。

(尤金·奥尼尔)

而尤金·奥尼尔便抓住了这看似平淡的日常生活,从中衍生出更为真实而残酷的人生命题,其中的代表作,便是其创作于1918年的《天边外》。


《天边外》以20世纪初的乡村为故事背景,讲述了安德鲁、罗伯特兄弟与共同爱慕的姑娘露丝在阴差阳错下的鲁莽选择,以及之后梦想的渐行幻灭与生者不断的挣扎。在传统农庄式经济逐渐解体,资本主义进一步发展的关头,奥尼尔将视角对准了那个时代中更为典型的社会底层的彷徨者中,以戏剧的方式讲述着时代赋予美国的真实面貌——在后来的评论者眼中,“在奥尼尔之前,美国只有剧院;奥尼尔以后,美国才有了戏剧”,奥尼尔以美国生活为书写对象的创作方式也无疑是获得这一评价的重要原因。

从另一个方面而言,《天边外》这样的经典也使得更多的人认识到,纵使地域不同,年代不同,个人的选择与困惑却往往是相同的,在瑞典文学院为其颁发诺贝尔奖的获奖原因中这么写道:“他体现了传统悲剧概念的剧作所具有的魅力、真挚和深沉的激情”——这样的“激情”,往往是放之四海而皆准,得以让全世界人成功沟通的有效方式。


11月6日起,由王斑导演的《天边外》将在北京人艺实验剧场开始演出,在21世纪的中国舞台上,去讲述一个百年之前发生在美国乡村的故事——这不是一出西部片似的英雄传奇,而是一部源自生活的内心体验,只要我们情感共通,跨越时间与空间,依旧能够感受到那份源于生活,关于梦想与选择的真实与沉重。


(摄影:李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