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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玩偶之家》重温易卜生书写的“时代之殇”

2019-12-06 19:10:53 作者:佚名 新闻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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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卜生的作品最初对于观众而言是充满着尖锐的挑衅意味的——他把是时瑞典社会中存在的种种弊端毫不留情地书写演绎,并在当年曾制造过轩然大波,其中的代表便是《玩偶之家》,甚至有了“此戏鼓励妇女不顾家庭、丈夫和女儿,独自出走。简直是伤风败俗”的评价,然而时过境迁,思维多元,对于娜拉是否应当出走都有了不同的合理见解,并随着社会的不断进步,衍生出更多关于社会与家庭二者间的讨论。

对于大多数观众而言,易卜生的作品大致可分为两类:至今仍有强烈现实意义的,或者随着时代进步,曾经值得叩问的诸多“司空见惯”早已被批判为意识糟粕,继而使得作品也失去了曾经极具斗争性的存在价值,当曾经的社会问题已经不再是问题,那么曾经的经典剧目,在今天将有怎样的新的解读与意义?

在我们曾经的推送中,有专家提供了一个有趣的思路:当我们将易卜生的所有作品视作一个不断发展的整体时,曾经割裂开来的诸多脉络方才获得了一层全新的释义与解读(见“重新理解易卜生的个人主义与现实主义”),从宏观的角度让我们理解社会-家庭-个体三者间的依存状态与关系,透过艺术作品,去感受时代的脉络。


而《玩偶之家》的经典之处或许就在于,即使百年之后,在社会之外,当我们将视角回归到家庭的层面,也不失为一个当代解读的良好角度,并值得为之深思熟虑,剖析出更多关乎自我的观照。

无独有偶,正在北京人艺登场的两部作品,都与“家庭”有着说不尽的相关性。在《关系》中,剧中的三个女性角色便显得可爱了许多,她们了解自己,了解生活,追随自己的意愿,选择了自己的道路,相形之下,《玩偶之家》中的娜拉便没有那么幸运,或许她最大的悲哀在于身处恶劣的环境而不自知,又遑论反抗与探索——这便是时代赋予个人的不同选择所造成的各自不同的戏剧性的结果。


从今天的视角来看,《玩偶之家》中的海尔茂并不是一个典型意义上的“渣男”,至多我们可以冠之以“直男癌”的称谓,然而这样的一个人物形象,在文本创作的年代里却无疑有着诸多的合理性与必然性。当娜拉的出走被同时赋予了家庭与社会双重意义的时候,即使是当时的易卜生,也无法将她的命运继续续写——幸运的是,当我们再次走进剧场,去欣赏这部作品时,在每个人的脑中,或许都将为娜拉营造一套完整的出路。


(摄影:李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