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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所有“马拉特”们

2021-04-02 11:51:04 作者:佚名 新闻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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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法穿越时空,回到半个多世纪前的苏联,在炮火声中体会一代青年人的成长,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从话剧舞台上感受到追寻理想与幸福的美好。


《我可怜的马拉特》便是这样一部作品,当我们在剧场坐定,置身于一个虚拟的列宁格勒的情境,剧中的一切——残酷的战争、纠结的恋情、湮灭的热情,似乎与局外的你我无关,却又并不妨碍我们产生由自内心深处产生的共鸣。

在戏剧家阿尔布卓夫的笔下,马拉特更近似于一个具有时代精神、融入了作者创作理念的代言人,他相信不可能的事,并为之奔走呐喊,鼓舞每一座沉寂的火山,栽培每一朵欲开的花朵。

愿我们都能成为马拉特,保持热情,眼里有光,永远对生活好奇,时刻准备开始人生新的探索。


他们的感言


有时候你心血来潮,想要学会一支好听的曲子。可你不听话的手指总是笨拙地碰错琴键,更别说投入感情地演奏了。这一切,和你想象中很不一样,于是你想放弃,你安慰自己不弹就不会出错。可美妙的音乐只愿意等待一个坚持练习下去的人。生活如歌,也需要练习,在丢失了儿时自产快乐的天性后,在天空之城被现实一点点夷为平地之后,我们需要逐渐掌握恢复幸福的能力。在困境中创造它,在平淡中守护它。哪怕没有一天是完美无瑕的,我们还是要拥抱生活,因为真正的幸福,属于那些敢于接纳随机出现的不和谐音程的人,正是这些不如意的小插曲,才构成了你独一无二的专属歌单 如果马拉特以战后幸存者的责任和身份自勉和激励友人,那我们也可以说是文学作品之外的“幸存者”。虚构的人物替我们走了一遍错误的人生,用他们的“牺牲”,告诉我们,日子要怎么好好过。


——黎明前 日落后


战争使他们失去一切;战争使他们相遇,成为彼此的亲人朋友爱人;战争给那不真实的新生活打上永远的烙印。他们的生包含着其他人的死亡。因为那么多的死亡,他们究竟该做英雄,还是懦弱的幸免于难者?这出戏给出了一个希望尚存的理想结局。三个人的爱最打动人,他们是彼此的妹妹母亲和所有的人世间,他们对彼此的爱最终说出了口。两个半小时的小剧场戏并不觉冗长,舞美优秀,人艺的青年演员表演扎实,希望有更多的戏给他们展现自己的机会。


——撕蓝


@人艺实验 马拉特想架一座桥,在伏尔加河最宽的地方。桥的这一端是战前的列宁格勒,有父亲,有军舰,有九岁的自己;河对岸是战后的生活,新修的电车线,新建的大桥,可以发表诗集,成为医学从业者。可他做不到,只得站在修不成的桥中央任凭波涛汹涌。马拉特为什么可怜?因为他总想着做不到的事情。他被困在1942年的战火中,困在死去的亲人战友邻居、被炸毁的房子、以及划破手掌的铁丝里。曾经相互依偎的友情,曾经朦胧但炽热的爱,曾经让每一个明天都值得被期待的美好理想,在今天的日常生活里被消磨殆尽。你们过得好吗?我过得好吗?必须要重新开始生活,带着桥上的一切真正走向对岸。


——Lepus Viator


战争背景为情感的萌生和发展提供了极致的环境,但是如果仅仅理解为一台三角恋又过于简单化,战争对人的摧残和锻造终究还是营造了一个无法跨越的困境,这一点并不会因为回归平静的生活而改变,以至于三人在后一半的争执与拉扯都是试图走出新的局面,甚至是形而上的哲学探讨,曾经想要的幸福被具象化为与某个人在一起,但是在一起之后却未必如己所愿,琐碎的生活会消耗对幸福的憧憬,或者只有当人永远怀着对理想和幸福的期待,才是幸福的,而当梦寐以求的渴望真正实现的时候,却会产生失落感,却会觉得索然无味,又或者,只是给别人看的,而自己想要什么,其实从来没有真的搞清楚过,生活,是要自己过出来的,而幸福,是要拷问自己的内心,摒弃虚伪,面对真实的自我的,不放下给别人看的虚妄,是得不到真正的幸福的。


——洛梦蝶


(摄影:李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