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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上,我们无法忽视的“气氛组”

2022-08-25 17:09:27 作者:佚名 新闻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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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禺于1936年创作的《原野》,凝聚着是时作者青年时期对于话剧艺术的思考与尝试,直至今日都给予了创作者们充分的解读空间,80余年来以不同的形态出现在观者面前,从不同的角度讲述着这一段发生在中国农村的传奇故事。


仇(chóu)虎而非仇(qíu)虎;

写意而非写实;

解读命运困境而非讲述“复仇”传奇

……


晦暗的空间,广袤的平原,在曹禺剧场正在上演的《原野》中,似乎处处在呈现一个光怪陆离的精神世界,但事实上却又处处体现着曹禺的原著精神,剖析着人物形象,展示着丰富的内涵,我们在以更新的理念,将曹禺原著中的种种设想极力呈现。达成这一目标的,还有看似独立,却与各种要素结合浑然一体的“气氛组”。


“音乐动机”——叩开人物内在的心灵之钥

现代抑或传统?


在《原野》的舞台上,三名乐手,20余种乐器,以现代的理念,表现出富于传统民族气息的音乐表达与和舞台适配的音乐逻辑,这样的呈现与原剧的基调相得益彰,成为了有效与有益的形式补充。

打击乐和管乐的选择借鉴了传统民间吹打乐的形式,符合整部剧的农村题材和时代感。合成器带来的电子音色(非真实乐器的声音)则是与舞台呈现的一些意象表达相呼应,来表现虚实之间或者内心、精神世界的声音。

   结尾处在形式上借鉴了传统吹打乐,民间大唢呐,锣鼓镲……让配乐带有了强烈的总结性,囊括了整部剧的气质和底色。合成器的加入,将音乐从现实和剧情中进行了一定的抽离,削弱吹打乐的悲观基调,增强了舞台的梦幻性。


“歌队人偶”——心象外化的舞台奇观


四外阴沉沉地合唱“殿前的判官哟掌着生死的簿”。仇虎的眼里又在庙前边土台旁幻出一个披戴青纱,乌冠插着黑翅的判官,像个泥胎,悄悄地立在那里……于是阎罗开始审问,他的动作非常像个傀儡,判官在一旁查看手执的案卷。四方仿佛有多少无告的幽灵在呜咽哀嚎,后面有许多幽昧不明的人形移动……


——曹禺《原野》

对于古典戏剧而言,歌队是必不可少的舞台呈现形式,囿于舞台表现技术的匮乏,歌队的存在成为了角色心绪表达的重要形式。


在《原野》中,歌队以人偶的方式出场,每一具人偶都由人艺青年演员在内部操控,牛头、马面、芸芸众生……在舞台上纷纷展示出更具形体特征的舞台语言,从而传达着原著中映射角色内心的种种怪诞。


(歌队人偶设计图,吕衍良制)

歌队,在《原野》的舞台上,以更富冲击感的形态出现,切实诠释戏剧表现手法的同时,也深化着原著中的戏剧精神。

不同的年代,因为技术、美学观念的原因,对于同一部作品总会有不同的表现——曹禺的《原野》无疑是一座可纵情发挥想象力的宝库——我们要展示的,不是炫技般的光怪陆离,而是以“心灵”为命题,对曹禺作品的内核进行发掘,在舞台创作一首独一无二的诗篇,带给观众更为沉浸式的体验。

(摄影:李春光)